“皇上,别看……”洛玄卿嗓子哑得厉害,他又用了几回力气,像在证明似的,证明自己很努力也没办法很快生出来。
胎头似乎也发冷了,洛玄卿害怕得直哆嗦。
他挺直腰,手掌根抵住上腹,用尽力气往下推压。
“呃……唔!”他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产穴好像快被撕裂了,撑得发烫,身体中央有个硬物一直堵着,堵得他有点喘不上气。
很痛,三十二道酷刑很痛,难产也很痛。
洛玄卿发了狠,额头憋出一道青筋,手掌不要命的往下压,顺着力使劲挤。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嘴里泛着浓烈的腥。
孩子在体内缓慢地往下滑,产穴被撕开一道血口。忽然“卟”的一声,胎头整个掉了出来,然后扑簌簌地,身子连着脐带都滑了下去。
堵着身体的胎儿出去了,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也卟地被打开,哗的一声,只觉得身下暖洋洋的,好像江河奔流,汩汩地涌。
洛玄卿眼前逐渐清明了,他转头想去叫皇帝,话卡在喉咙还没说出口,却发现床边空旷如旧,哪有人影。洛玄卿忽然呛出一大口血,鲜血染红脖颈与衣襟,融进那喜被里,红火火一片。
昭兰殿的怡妃娘娘诞下一位皇子,宫里的人都这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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