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消散。

        他和皇帝的孩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比较好。

        孩子眼睛很大,像皇帝,嘴巴薄薄的,像自己。小手又白又嫩,一只手拉着皇帝,一只手拉着自己,咯咯笑。

        叫什么名字?洛玄卿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他看向皇帝,皇帝却忽然不见了,一低头,孩子也不见。

        洛玄卿慢慢睁开眼,还是一床红色的喜被,被子被高高顶起来,痛楚变得清晰。

        原来是他昏过去做了梦。

        孩子太大了,卡在产道里,胎头已经顶开产穴往外鼓着,却始终不往下去。

        洛玄卿双腿大敞着,歪躺在榻上,忽然觉得很冷。

        他的脸色苍白得异常,胸口没有太多起伏,只有肚皮突兀地鼓着,被子底下吸满了鲜血,顺着床榻流了一低。

        他不知道自己看上去已经像半个死人了。

        屋子里太暗了,只能隐隐看到门外残阳余晖如血,洛玄卿流血太多,眼睛看不太清楚,连耳朵也听不真切。他感觉身旁有异响,一抬头,却发现那个穿龙袍的身影又站在自己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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