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ser费劲地迎合Ness插入的动作,穴肉主动绞着阴茎想让它快点释放出来。Ness不高兴地埋头加快顶弄的速度,Kaiser被操得忍不住大声呻吟,站在床旁等候的Beta狱医十分无奈。

        三天三夜,两人连基础进食都是在床上进行的,每天早上清洗身体的时候也会在简陋的花洒下解决,有时候互相口交,有时候直接插入。

        Ness的手臂、胸口、腹肌和脸上也有不少咬痕,肩背被Kaiser修剪过的指甲划出了细长的抓痕。Enigma的后颈腺体已经完全退化,或者说分泌信息素的腺体细胞与皮肤细胞重新组成了新的皮肤组织,分泌腺融入其中,导致Enigma的信息素浓度会更高、更强劲。Kaiser锋利的虎牙无处发泄,只好咬在自己的手指和Ness的肩背上。

        Kaiser身上的伤势可以说是惨不忍睹,这是Beta和Omega无法承受的性爱强度,高频率的内射和不间断的伤口,若不是Alpha的躯体更强壮,恐怕他会死在这间牢房内。

        Ness在被窝里给精疲力竭的Kaiser套上自己的囚服,又把一件Kaiser送给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抱着他的腰偷偷抹泪。等到Ness与Kaiser不舍地吻别后,他躺在窄小肮脏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高窗截断的圆月,直到天明。

        三天后才回到岗位的Ness没有听到任何闲言蜚语,囚犯们都知道他二次分化成了连Alpha都能掌控的生物,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这一个月内,没有狱卒带他去审讯室,也没有半夜送到牢房内的信件、礼物,他早就想到了这种结果,别无他法,只能回到自己的阴暗海洋里继续窝着。

        狱医每周会给他检查一次信息素,同时提取一些装进玻璃管里,用途是什么也不告知Ness。Ness对这种事情也不上心,只知道听从指挥,换取一两句Kaiser的近况。

        他照常和狱中囚犯们交谈,又忍不住在深夜里乱想那些新进囚犯有多少人见过Kaiser,有多少人被Kaiser那样对待过,一遍又一遍固执地钻进死路里,根本没有奢想过Kaiser只回应他一个人的可能性。

        “你养的宠物可真听话。”装着信息素的玻璃管被推入注射器,打进Kaiser的体内。“我叫他脱衣服检查,他居然都不质疑一下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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