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ss的颈下垫了枕头,平躺在床上,Kaiser趴在他的身上,手臂搭着他的肩膀。阴茎在后穴内随着Kaiser的动作慢慢抽出,擦过前列腺后又突然插进生殖腔,快进慢出,循环往复。
Kaiser一边扭动胯腰一边和Ness接吻,他面无表情地掰开Ness的口腔,拇指压着舌头两侧,指尖很快就被唾液漫过。
“口水真多啊。”
Kaiser轻声笑了一下,伸出舌尖进到Ness的口腔内。Ness闭上眼睛不敢看他,Kaiser的脸离得太近对他的心脏不是很好。
眼角挤出的生理泪水被轻轻拭去,口中入侵的舌头逗弄着自己的舌根,让Ness产生了呕吐感,忍不住发出呜咽声。
直到狱医穿着防护服进入牢房内的前一秒,Kaiser还被困在盖得严严实实的被窝里。
刚刚渡过易感期、完全标记了专属Alpha的Enigma占有欲达到顶峰,Ness趴在Kaiser的身上啃咬他的后颈,被蓬松头发遮住的双眼瞪着推门而入的狱医。
Kaiser的手臂撑在枕头上,抬起一点上半身方便Ness的动作,胯部被他操得只能贴着床,铃口已经流不出任何液体,阴茎只能肿胀硬挺着无处发泄。
狱医透过头盔上小小的视窗,看到Kaiser露出的一点肩背上全是淤痕和齿印,后颈的腺体在不停地渗血,侧头看到的脸上皮肤还是完好的,眼睛失神、嘴唇红润,看起来一副精神不足的样子。
“Ness……我得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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