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ser的手撑在臀后,被揉得微微涨大的胸部挺到Ness的面前,Ness的手指像吸盘一样揪着殷红的乳首不放,指腹捏着柔软的乳珠搓弄,快感和痛感交加让Kaiser抑制不住地缩紧小腹摆动窄腰。

        濒临高潮的Ness将他推倒在床上,挺着腰干他。Ness的脸颊上都是口水,湿漉漉的刘海贴着眼睛,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锁骨和胸口也有一些渗血的咬痕和吻痕,腹肌被Kaiser的蹭得湿漉漉的,沉甸甸的精囊拍打着Kaiser的臀肉,抹匀他腿间的各种液体,性器在他的小腹上突出一点,凶狠的操弄和信息素刺激让Kaiser几近崩溃地遮住眼睛,咽不下的唾液全都拉拉扯扯地顺着口中的囚服沾湿廉价的床单。

        Kaiser被迫进入了易感期,精神和肉体都变得敏感的他无法忍受两人原先贴近的躯体分离,塞满的嘴里让他说出黏黏糊糊的命令:“抱我……”

        专注交配的Ness没有听到,他拉开Kaiser不自觉闭合的大腿,舔咬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比起富有弹性的胸肌,大腿内侧的肉稍微软一些,手指陷在里面掐出红痕。

        长时间被忽视的Kaiser主动把大腿抱在胸前,让Ness不得不弯下腰凑近他,同时体内的阴茎也更深入,压迫着Kaiser的内脏。

        后知后觉的Ness才注意到Kaiser的状态不太对劲,他似乎变得比平常更需要自己的关注和爱抚。

        Kaiser的左手搭在Ness的腰上借力,摆动腰胯迎合阴茎侵犯自己,右手臂勾着大腿,手指插进Ness湿热的发间鼓励他用力地舔弄。

        “Kaiser……你还好吗?”

        Ness吻了吻Kaiser的嘴角,扯着囚服把他的泪水和口水擦干,顶弄的动作变得温柔,肉冠在生殖腔口变换角度地小幅度冲刺。Kaiser的体内涌出很多像唾液一样又稀又黏的液体,浇在入侵的阴茎上。

        这是Kaiser在三天内经历的无数次高潮之一,浑身瘫软发烫的他早就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只会听从自己的本能让Ness把精液留在体内,还想着要搭建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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