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乳首像收到成人礼那天奶油蛋糕上的草莓,Kaiser哄着他把草莓尖吞吃下去,被勾得晕乎乎的Ness非常听话,触感较软的乳头在他口中挺立、肿胀、湿润。

        Kaiser自顾自地抬起臀部,又将整根阴茎埋入穴中,Ness的性器像章鱼的交接腕一样又粗又长,生殖腔口被硕大的肉冠捅开,失去阻拦的精液成功出逃,在穴道里跟着阴茎四处流动。

        “Kaiser……想要……”松开被咬出血的乳首后,Ness对着Kaiser嘟了嘟嘴,凑上前亲吻他的蓝发尾。

        Kaiser单纯地亲了两下索吻的唇瓣,随后略微张开嘴侧着头将舌头伸进Ness的口腔里,缠着他的舌头吸吮,上颚和口腔内壁都被一一扫过,唾液挂在齿间,水润的双眼盈满笑意,贴着Ness的嘴角教他:“这叫亲吻。”

        “Ness,你只能对我一个人这么做。”

        那你呢?

        Ness没有问出口,沉默地点点头后又咬上他的腺体。溢出的精液和信息素灌满了Kaiser,敏感的后穴强烈收缩一直分泌出水一样的透明液体,掺着一点精液打湿Ness的小腹。

        被扯下的丁字裤挂在Kaiser的小腿上,各种液体从湿透的后穴内流出,完美遮盖了腿间的指印和伤痕。

        第三天旁晚,Kaiser变得异常地依赖Ness的信息素,牢房里浓郁的海腥味已经不能让他满足。他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拿着Ness脱下的囚服凑近鼻尖,布满淤痕的乳肉被Ness肆意揉弄,装不下精液的后穴承受着强劲有力的抽插,后颈的腺体和颈侧的玫瑰都是伤痕重灾区。

        想让信息素包裹着自己的Kaiser在Ness的建议下穿上了囚服,喝完Ness嘴对嘴渡过的营养液后,咬着囚衣下摆骑上持久硬挺的交接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