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毕生难忘。
桑立雪面无表情地拒绝:“你回去吧。与我为伍,他们饶不了你的。”
看守他的人冷嗤:“不识好歹。”而后对觉决说,“好了,两句了。小兄弟,你是良善之人,莫要同他这等杀欲难遏之人理论。习剑论道也当同声誉清白的师兄弟一起,切记近墨者黑呐。”
“那桑师兄,我走了。”觉决在塔外踌躇,临走前叮嘱,“你务必用心再思量一番,相信你如此聪慧过人,终会想通的。”
桑立雪苦笑。
有的人生来看重的便不是道义,而是权势,怎叫他不拜倒在淫威之下。
入夜,守备松懈。
看守桑立雪的人换了一个,身形肥硕,仰着头打着呼噜,时不时咂巴咂巴嘴,涎水都淌到下巴尖了。
桑立雪等了一昼夜都未等来谢元度,心念已绝。
他两指并拢,略施小技,轻而易举熔断了貌似坚固的镣链,又以同样的方式破了笼门。
玄崇派的牢笼和它的表象一样,都是蒙骗世人的假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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