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行问:“那就是说花还会谢?”
枕夭道:“自然。桃花一载一开谢,自然是会谢的。”
少年又问:“可你不是使了法术吗?”
枕夭听着问题先是笑了一声,戚景行听到这笑声,然后听到姑娘给出了答案。
“法术并非什么万能的东西,枯荣乃是自然伦理,世间可没有法术能将其越过去。”
少年这才知道,妖并不像人想象那样无所不能,他知晓了术法越不过枯荣,惆怅了一番好物易逝,第二日将新作的诗拿给先生看时,还被称已有大家之风。
送走暮春之后又是暑夏,枕夭的本体挡住灼目的日光,在地下留下一片阴凉,少年每日下午都会乘着这阴凉试图教她人族的典籍。
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落在书案上,留下斑斑点点。
枕夭听着身旁少年不停的读书,跟念经似的,开始还能应付两句,困意以来,很快就忍不住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睡着了。
戚景行可以从姑娘偶尔的应答声中探寻到困意,等到身旁许久不再回应,就将心思全部放在手中的书册上,明日先生还要检查功课,他可不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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