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剪刀剪开粘黏着他膝盖的白色中衣,皮肤和血肉溃烂混合在一起,毫无遮掩地露在她面前,一股血腥味冲击着室内的药味儿,有些刺鼻,令人反胃。

        如此重的伤,大夫和旁人都不敢下手处理。

        她颤抖着手用药酒轻轻地处理他膝间的雨泥和烂掉的皮肉,白森森的骨头就那样□□着露出,就算是司予再小心也总会疼啊,见他时不时地咬牙皱眉,虽昏迷不清可也忍着未喊出一声,额头上的冷汗擦了又流,司予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也跟着止不住地流泪。

        一旁的青山愤怒至极,提起刀便要杀回宫去。

        “你做什么?”司予大声叫住他。

        “杀了那女人。”他怒瞪着眼珠,利刀出鞘,划在地上冒出火花,发出刺啦声响。

        “你是要害死你家殿下吗!”这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喊,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青山。

        室内顿时沉寂,竹桃从未见过郡主如此,也吓得不敢上前,只是硬着头皮拉着青山出去,余下的人见状,也不敢再作声。

        处理完伤口后,司予让人为其用热水擦身,换了干净衣服。

        退烧汤药效果不佳,司予学着自己发热时,祖母用被凉水浸透的湿巾敷在额头上降温的方法守在赵炳楠身边,不停地为他换湿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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