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何时了?”
拓跋孤似乎被人浇了冷水,喉结上下一动,哑声道,
“午时了。”
“哦,我有些饿。”
“...”拓跋孤也渐渐恢复了理智,强迫自己与你拉开距离。
在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面前,果然总是会失去方寸。
恐怕方才吓到了她,此事万不能急。
拓跋孤直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出屋门,只留下一句好生休息,吩咐门口侍卫送饭便离开。
过了楼道拐角,拓跋孤对侍从冷冷下令,
“去准备冷水,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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