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样身T,还能感受到吗啡带来的刺激?”
“怎么?你想试试?”
则行已经又一针吗啡扎进了胳膊,他毫无痛感,而吗啡带给他的那点JiNg神刺激不过过眼云烟,他难受,却说不出难受的原因,吗啡能让人的神经麻痹,感知上产生幻觉,就仿佛这个人飘向了极乐天堂一般。可是他的思绪在天上飘,心却不停的往下沉,一直这么沉到地狱里去。
“则藏!出来!你要躲到何时?别忘了你和我之间的约定,我承诺的做到了,你呢?”
“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则行一把甩开针管,心里恨得急跳脚,嘴上张牙舞爪下一秒仿佛不是杀人而是要吃人的模样,可半点动作有没有,则行很明白,那是则藏在制衡他。
都说人类的悲欢喜怒并不相通,但为什么瞿东向就能这么轻易的进入了他们的心中,为什么她就能令则藏惦记呢?这nV人有什么好?他陪伴了则藏二十年了,从幼时就护着他,什么危险的事情,什么卑劣的举动都是他做的。则藏只需要做一个风流的贵公子,多情也好,风流也罢,就这么游戏人间,享受生活即可,而他则负责把所有的罪恶统统x1收。到后来他却是一个人人喊打喊杀,无关紧要存在的异类。他本来只是一心羡慕则藏,想要把自己完成不了的都赋予在则藏身上,可偏偏就横cHa了一个瞿东向。
瞿东向没出现前,兄弟们活的多么无忧无虑,则藏也能和他和平相处;可瞿东向一出现,兄弟们懂得了Ai恨情仇,则藏和他也要分道扬镳了。
恨一个人,没有办法随心所yu的恨;那么同理如果Ai的要命时候,也就一样绝对得不到了。第一次他对主人格产生了杀意,而这GU杀意在此刻冷不丁的痛扎了他一下,一下子就就扎出了鲜血。
一直沉默的坐在不远处的笙调白sE套了一件浅灰sE细织的薄毛衣背心,愈发显得他笔直高挑。他本是眼眸半阖,遮了眼底光彩,他坐在那里,一旁落地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灯光晕开了他侧脸的线条,像美人醉卧图般赏心悦目。
则行激动万分的跳了起来,令他缓缓坐起身来,目光如刀般盯住了则行警告道:“我说过,你做什么我都配合,只有她——你动不得!”
瞿东向淡然望了笙调一眼,并没有给出对方渴望的反应,只是调转目标继续对上则行挑衅道:“既然则藏躲着不出来,要不你代替他履行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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