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启看着坐立不安的莫太傅,单手撑住下颚,笑着说道:“只是想与夫子说说话,却也不成?”

        莫惊春:“……您不妨有话直说,比如这尾巴。”

        他破罐子破摔。

        公冶启状似惊讶地挑眉,“难道夫子想说您是个兔妖?”

        ……兔妖?

        想起家中那只好端端却偏要“养胎”的阿雪,莫惊春忍不住想皱眉,“自然不是。”

        “那便是了,夫子有自己的秘密,孤自然不会多问。”公冶启漫不经心地说道,“只不过,方才夫子提及张家,倒不妨说说这个。”

        他完全没将人长了尾巴这惊悚之事放在心上,远比莫惊春还要从容淡定。

        话题一下被太子拉回正轨,莫惊春顿了顿,理了下思绪才说话。

        莫惊春条理清晰,先从他的怀疑说起,再抽丝剥茧,将近些时日观察到的事情,并结合十一年前的遭遇与袁鹤鸣偶然间的酒后吐言,如何得出最后的猜想……这番话说完,却也费了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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