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春很累。
他刚和太子交过手,又被他强行按着撕开了衣服,挖出了尾巴。
那条尾巴不知揉搓了多少下。
太子揉搓抚摸的力道没轻没重,连带着尾巴根部都闷闷作痛,像是有点肿胀,现在连衣服盖在上面都难受得要命。
瘫在太子身下,颤抖得没个正形的模样太过丑陋,他拼尽全力才将颤抖忍住,不再流于表面。
莫惊春面无表情地低头,勉力将朝服穿好。
尽管那已经不成样子。
他知道太子正在看他。
事实上,从太子满足退开,优雅地背着手立在边上,到莫惊春勉力坐正,试图整理衣裳……
他都一直看着。
毛骨悚然的视线黏糊糊得可怕,像是在贪婪得注视着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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