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按下确认施刑的一刹那,华哥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滚烫的电流如脱膛的子弹,迅猛而准确地击穿了他,他整个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脑瞬间空白,下一秒,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极端的恐惧,与从未体验过的剧痛。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很快变为痛苦而怪异的喉音,华哥几乎在同一时间,体会到了被扔火里烤、被压碎了碾、被五马分尸与被千刀万剐的感觉。

        在这样极致的痛苦中,华哥的意识依然清晰,他挣扎着想逃,想求救,却惊骇地发现自己连一根头发丝儿都动不了。他恐惧地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知道自己的皮肉被一块又一块地炸开,无法忍受的极刑,让他发疯。但更让他胆寒的,是他不知道,这样痛苦的折磨,什么时候会结束。

        视线模糊中,他看到了一双干净利落的黑色军靴。

        “控制系统故障。”女Alpha的声音冰寒彻骨,“格瓦特电刑,你可能要自己享受了。”

        “你会意识清醒地体验,生不如死,痛苦不堪,”路晴空俯视着地上渐渐不成人形的躯体,轻轻半蹲,不带感情地开口,把华哥之前的话原数奉还,“眼睁睁地感受、看着,自己的皮肤、肌肉、血管、五脏变得熟烂、爆裂、焦黑,一点点一寸寸,化为焦灰。”她对上华哥因为痛苦和恐惧,外凸的眼珠,问他,“怎么办呢?”

        华哥恶毒地瞪着她,看起来很想回应路晴空的话,却什么都做不了。泪水、涎液与血滴,从他面目全非的五官中流出。

        路晴空压低了声线,用其他人听不到的轻柔气音,说完了对华哥的最后一句话。

        “好好感受,你曾经施与他人的痛苦。”她站起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