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想堂前弄白须,蒲茵笋席正高居。綵衣六子傍供膳,锦髻诸孙自教书。

        爱士主人新置榻,清身太守旧悬鱼。更吟整斗论头句,胜却西庵诗一车。

        收起笔,牵着狗,离开了朱雀大街,回到了金光门外的帐篷里。

        在朱雀大街住的,都是朝堂里面混的风生水起的老狐狸,程咬金更是滑的出油的老狐狸。

        程咬金说出来的话,其实很简单,秦长青也听进心里了,高士廉、李孝林、李治的做法秦长青也都懂,但是道歉绝对不可能,秦长青这次执拗的很。

        李治的府里,坐着李焕儿和李银环,看到了这首诗,李治一脸无语。

        “姐,父皇就是要他和丽质姐姐的一句道歉罢了,丽质姐姐居然选择出家?姐夫也如此执拗?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李治恨不得把纸都给撕碎了,狠狠的团成一团,丢在地上,还不解气的狠狠踩了几脚。

        李焕儿叹了一口气,“没招儿!”

        李银环是武将,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到小武妹妹重新把纸捡起来,然后展开,却没有扫掉上面的鞋印。

        “为善,你不觉的恩师想离开了吗?”重新读了读那首诗,“恩师,要走了!”

        “走?去哪?”李治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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