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还没有什么二泉映月,也没有什么赛马,但是乐府曲颇多,老程让人用二胡拉了几段乐府曲,臊的秦长青不要不要的。
几曲作罢,老程对着秦侯爷一挑眉毛,画风突变,变成了秦王破阵乐。
秦长青发现,他亲自来送礼,就是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错误,老程现在也学坏了,知道恶心人了。
“长青,觉得这群乐师的奚琴拉的如何?”
“好,非常好。”秦长青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某些人呢,琴棋书画不行的话,就不要拿出来嘚瑟,容易打脸!”老程说着还抿抿嘴,一脸瞧不起,“人呐没有十全十美的,把自己的优点和长处保留就好了!”
“程伯伯教训的是,小子记下了!”
文风散过,前堂之内,也只剩下了秦长青和程咬金二人。
老程很尽兴,让人把秦长青的餐桌抬到他的旁边,让人把酒杯撤下去,换成了大碗!
“程伯伯,小侄不胜酒力,您老知道的。”
“男人,就要和最烈的酒,打最凶的架,驯服最彪悍的娘们,你连酒都不能喝,还算是男人不?”
老程一顿训斥,秦侯爷也表现的一副很心虚的模样,因为他也知道,老程要进入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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