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一阵垂头丧气,“舅舅,外甥最近越来越不踏实了,还望舅舅指点一二。”
“什么事,如此介怀?”
“唉。”李泰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长孙无忌,“舅舅,稚奴也要争储了。”
但长孙无忌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言语也十分平淡,“你就为了这件事?”
“舅舅,难道你早就知道了?”李泰心里有些急切。
“嫡子现在只剩下两人,你能争为何稚奴不能?你以为盯着太子位置的,只有你和稚奴吗?小风小浪的你就怕了,将来真做了太子怎么办?你还能把所有人都铲除吗?人全都铲除了,这个国家怎么办?”
“舅舅,关键问题是,稚奴争储我无所谓的,可问题是秦长青已经表明了态度,他支持稚奴。倒不是外甥怕了秦长青,而是对他有所忌惮,您也知道这个人的品行,不好惹。”
“就算是如此,你也不比如此惧怕。”长孙无忌眼睛里惊讶一闪而过,“他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争储要看底蕴的,秦长青有什么?就凭他是孔家第32代嫡传吗?如果拿出孔门说事,那你就告诉他,孔圣人定下来的规矩,立长不立幼,更何况你哪点不比稚奴强,你怕什么?”
“舅舅,一奶同胞,事关重大,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过来找您求教。”
“青雀,你和稚奴都是老夫的外甥,这件事长辈原本不能参与,但你要给老夫一个支持你的理由对不对?”长孙无忌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