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无耻的话,裴俊气的险些把这群家伙给就地正法。

        刑部能做什么买卖?犯法的买卖吗?

        一肚子火气撒不去,裴俊就把火气撒在了严恽的身上。

        然而,几样刑具上身之后,严恽居然没招供。

        不是严恽不想说,实在是背后主使的人来头有点大,如果他招供这件事肯定越扯越大。

        严恽不开口,案子也就陷入了僵局,外面更是传言,秦家酿的酒本身就是毒酒。

        房玄龄、杜如晦、魏征,四个人小聚了一下,把长孙无忌排除在外了。

        这个案子一出来,严恽认识的那些官员终日慌孔,是个清洗朝堂的好机会。

        但问题他们三个不能下手,魏征是言官之首得以身作则,喷人就可以。

        房玄龄是公认的大唐老好人,不能崩了人设,杜如晦一直唱黑脸,但这次杜如晦也不能参与。

        想来想去,三人不约而同的想起来两个人,这俩人绝对适合出去趟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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