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和一群百姓家的孩子学习,据说成绩还不咋滴,杀牛、炸鱼的本事倒是一流,总体而言,那就是调皮捣蛋行,正经事儿屁用没有。

        于是,没存在感是真的好,李治又一次被李恪排除在外。

        “你也别笑。”

        秦长青白了李恪一眼,“晋阳这地方,还不安全。你以为有了粮食,在派人去打劫物资运输的队伍就完了?狗急跳墙的事情很多的,你、我,在人家眼里不入流滴。”

        “那为何不去并州?那里可是关陇的大本营。”

        “我把游骑卫全都交给你,你去并州,我留在晋阳。你要是立下汗马功劳,我不和你抢,怎么样?”

        李恪听出来秦长青话里话外的意思,“妹夫,你有话直说,没必要让我去并州送死吧?”

        “你还知道去并州是送死?那晋阳就是好地方了?但凡这里不是你们家的龙兴之地,咱俩能活的这么自在?早不知道被行刺多少回了。”

        “唉!”李恪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妹夫,有啥解决的办法没有?”

        “那我问你,如果在这龙兴之地,有人煽动造反,你会怎么办?”

        “我?”李恪想了好久,才开口,“无非就是煽动,不会真有人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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