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莲不停地点头,明白了。
离九点还有二十分钟,秀莲就不停地看手表,见他们看着她,就和他们解释,家里面天天都是一大堆客人,这个时候,老酒可能都还没有吃好,每天都是等着她回去收拾桌子和洗碗。
“你婆婆呢?她不帮你?”张晨好奇地问。
“她?”秀莲哼了一声,“作孽,人一多就装腰痛,菜蔬都是我公公做的,我公公和我老公两个,都是酒鬼,现在大概都喝得混里混登,什么都不晓得了。”
张晨和小昭,都听得笑了起来。
张晨问秀莲:“你们这里,二楼好像和一楼不一样?”
“对,二楼都是长包房。”
“长包房?”
“是啊,我们这里离火车站近,下面乡下很多地方,都在我们这里包了房间,便宜嘛,来来往往的瓜老儿在这里歇脚方便。”
张晨明白了,他知道秀莲说的乡下并不是真正的乡下,而是杭城人习惯把所有杭城以外的地方都叫乡下,而瓜老儿,就是杭城人对乡下人的蔑称。
那个局长,大概就是秀莲说的,乡下地方来长包房的。
张晨觉得有些滑稽,这秀莲,是四季青的,在杭城城区的人看来,是标准的乡下人,而在她,肯定不觉得自己是乡下人,下面市县的才是乡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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