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笑了笑:“我有话就直说了。符王的好处,我要领;符王的事情,我不办。符王给得好处有我一半,也会有你一半,你自己看着办。”
如果符王知道他仅是三言两语就让赵义改了旗易了帜,肯定打死也不会让赵义来招待他。
赵义的脸肌抽搐几下,咬着牙道:“我七你三。”
风沙耸肩道:“最多我四你六,否则我现在就走人,倒要看你怎么跟符王,符后,还有符仙子交代。”
赵义的脸色一阵变幻,终究跺脚道:“四六就四六,我去想怎么跟他们说,当然还需要风少的配合。”
风沙笑眯眯地道:“我擅长配合。”
谈话间,两人行至湖心楼,沿栏俯瞰,一片荷塘。
那些彩衣少女分舟躲在成片的荷叶荷花之中,借着花叶的遮挡,褪换湿漉漉的衣裳。
荷叶再是层叠,毕竟还是有缝,难免春光乍泄,无不含羞掩藏,又不可能完全藏住。
目下虽已入秋,眼前春意盎然,成塘荷花绽放,鲜嫩点点微晃,似不胜凉风的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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