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没说什么,在她身旁坐下。
打开医药箱,边把酒精棉花等需要派上用场的东西拿出来,林肖边道:“手。”
闻言,苏清犹豫。
见苏清始终没有把手伸来,林肖举起刚沾过酒精的医用棉签,神情淡淡地看她:“难不成你想自己动手?”
“也不是...不可以。”苏清半是嗫嚅地吞吞吐吐道,她对自己的手法其实也不是很有信心,但想着总好过被林肖报复吧?
谁知,林肖还真就二话不说地把棉签塞她手里,接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苏清捏着棉签,左右不知该如何下手,随即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
算了,疼就疼,横竖逃不过!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左手臂,用棉签轻轻地沾了下:“嘶!”
她忍不住发出抽气声,但林肖还在面前看着她,所以她硬是忍着,简单把整个左手的擦伤消了一遍毒。
可轮到左手为右手消毒时,她的手就转不过来了,有点不太灵活地下手,以致轻重失当,把自己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全程静静观看苏清消毒的林肖,见苏清如此要强又笨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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