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日俞小荷从山里回来,又散了一些野鸡野兔给左邻右舍后,外头对俞小荷的议论又开始多了起来。

        原本,俞小荷一个小丫头独自带着老人跟孩子便在南区居民中很惹眼,更何况她一身怪力,更为人所忌惮,平日有甚么话不敢在她面前说,但背地里却还是有好管闲事的人嚼舌根。

        俞小荷回来那一日虽是夜晚,可如她所说,镇上的人眼尖儿,这一进镇就有人认出了满载而归的是俞家娘子,再说第二日她拉了狍子卖去醉月楼也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再听闻她曾拿了野鸡野兔做人情,没得到她好处的一些人便阴阳怪气地议论起来。

        俞小荷倒是坦然。

        她自撑起这个家以后便见惯了这种场合,一开始被说得羞愤,还动手伤过人,等岁数渐渐大了,发现议论是非的人一般都是纸老虎,虚得很,就不去管这些流言蜚语了。

        反正日子是自己过的,嘴长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要真太过分了,她伸伸胳膊抬抬腿,他们不是还会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因着有实力,俞小荷对这等小事大度多了,一概不放在眼里。

        只是,今日,俞家却来了个不得不放在眼里的人,喜媒婆。

        一听喜媒婆这个名儿就知道是给人做媒的,据说经由喜媒婆撮合的夫妇,在这镇上若没有一百双也有五十双,名气大得很。

        喜媒婆一进俞家院子,瞧着院落里的野鸡跟野兔,眼里便冒出了光。

        “我说,俞娘子啊,今儿个我喜媒婆要给你说道一件天大的喜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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