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溯捋着自己胡须,眯着眼说道:
“明日老夫便穿一件能压住这晦气的衣袍”。
这句话正中陆辰逸下怀,他知道司马溯有一件赤色衣袍,上面绣着一条龙,只要明日一旦穿上,便可定他一个谋逆之罪。
翌日清晨
街上锣鼓喧天的迎亲队伍朝司马府赶来,朝中官员便也硬着头皮前来祝贺,对司马溯每几月便纳一位新妾感到甚为不满,但又不敢得罪,为他送的礼不计其数,而且礼必须要贵重,对有家事的官员每月发的俸禄还不够给他买礼,因此常常被家中妻子闹的鸡犬不宁,但无可奈可。
梦颜汐和花子墨继续乔装成家丁混入司马府,便站在门口招呼贵客。
“花子墨我看你脸色不大好,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这里有我”。梦颜汐说道。
“你这是在担心我?”。花子墨笑道。
“那当然了,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自然要担心你”。
“难道只有朋友?在没有其他?”。花子墨突然认真的问道。
梦颜汐心不在焉的左右张望找陆辰逸的身影,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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