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副将和刑副将的父亲应当都是曾经跟着晏老将军的。”

        “只知道蒋副将的父亲教将军习武,倒是没听将军提起过刑副将的父亲。”

        因为今日之事,观若尤其对刑炽感兴趣。

        晏既虽然不知道她为何忽而询问,也没有什么可以瞒她的,“嘉盛的父亲早年间为了救我父亲受了伤,后来便不在军中当差了。”

        “嘉盛有七八个兄弟,其实当时他父亲想放在我身边的并不是嘉盛。”

        “是我自己觉得嘉盛的性格好,武艺也不错,所以才选了他的。”

        他笑了笑,“你别看嘉盛现在这样,好像事事都能安排妥帖,刚到我身边的时候,也是常常犯错的。”

        “他在家行五,不像兄长们被父母器重,也不想弟弟们被家中的长辈宠爱,平时是有些沉默寡言的。”

        “到我身边,犯过错,做事渐渐老练起来,才慢慢变得开朗,同谁都能相处的好的。”

        观若也觉得好笑,“倒是看不出来刑副将之前居然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不过稍稍熟悉之后,能感觉到他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在青华山的时候他被眉瑾呼来喝去,他也就是小声地抱怨了一下而已。

        的确是很像是兄长们的小跟班,像是被兄长们无恶意欺压着的弟弟,每日帮着他们做些跑腿的事情,无处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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