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既笑着拍了拍她的头,“你要比她?那可没门。”

        她总是他心中最好的。

        实在是太熟悉的朋友,并不会因为改换了装束,便变作了两个陌生人。

        伏珺仍旧笑着望他,“这可是我成年之后第一次换回女装,你就不能夸一夸我?只是这样淡然地站在这里。”

        晏既笑地更开,“那你待如何?我该倚在门框上,嘴边叼着一支草叶,而后直勾勾地盯着你看么?我也会吹口哨的。”

        伏珺轻轻拍了他一把,“谁让你学纨绔了!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便如同是良家女子,碧玉新妆,忘却了戴着幂篱,心中惴惴,行走在街道上。

        为路旁的少年郎所见,不自觉多看了几眼,并无轻浮之意。

        这是她永远也不会拥有的经历。

        晏既散漫起来,站也不好好站,“正经?如何正经,不如你教一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