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另一个女子面前。
眼前的一盘芙蓉糕,到底又变的索然无味了。
“阿媛,今日你曾经同她说过话,你们说了什么?”
李媛翊见他自己主动把话题岔开,也就不再试图宽慰他了。
他问起这个问题,反而到了她觉得不快与为难的地方。
“我只是问了问殷大人有关那位袁大人的事,将军也知道,如今袁大人和那孩子是我哥哥的心病。”
若非如此,今日他也不会以醉酒之名,强留在萧宅之中了。
强留在萧宅之中,若是闹出什么事来,只怕被萧翾一剑杀了都是未可知的事。
“阿若是如何回应你的?”
李媛翊苦笑了一下,“殷大人连半个字也没有提到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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