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因为权力斗争,因为战争而失去了家人的人,应该守望相助,而不是与彼此为敌。

        她没有话要当着晏既的面和刑炽说。

        晏既点了点头,吩咐刑炽,“照顾好城楼上的伤兵,等军医来看过,可以挪动了,便送到城里去。”

        数年之前他曾经跟着伯父来过洛阳,是牡丹花开的时节。

        而今他骑着马朝着城中走,道路两旁除了他的士兵,再没有其他人。洛阳城不欢迎他这个不速之客。

        他看见眉瑾就坐在不远处,一身破旧的铠甲,坐在一棵落尽了叶子的梧桐树下,坐在瑟瑟秋风里。

        他朝着他走过去,在她身旁下了马。

        眉瑾手中拿着一封信,微微地颤抖着。晏既在她身边坐下来,望了一眼那张纸。

        是一封信,上面染了血,也染了眉瑾的泪水。

        “是贺凭,是那个要为同帐的伍赟讨回公道,找到我这里,我又找到了李玄耀那里去求公道的贺凭。”

        是数月之前的事了,是慧嫔衡氏过世的那一天。可回想起来的时候,分明也还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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