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叫我夫人,还没成亲呢。”
望月轻声说话之时,嗓音听起来就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啊?好的……”骆琴箫以为自己叫她一声夫人惹她生气了,两只手扶着双膝,不敢有什么动作。
松羽觉得无聊,打着哈欠找到个能坐的地方,开始闭目养神。
气氛突然很尴尬。
望月还在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一抬头就发现骆琴箫眨巴着两只眼睛盯着她瞧,刚刚还在她旁边的松羽也不见了。
好像把骆琴箫晾在这儿也不是办法。
于是望月站起身:
“今儿我先回去吧,你应该知道什么不该说,闭好你的嘴也是保住你和你娘的命。之后的事情,等我安排好了,自然会派人来通知你。”
骆琴箫也跟着站起来:“若是那边派人来找我,我要如何联系你?”
“这个你先不用着急,我自有安排。”
望月把松羽叫醒,两人原路返回,院子里黑漆漆的,有灯笼挂在房檐上,却没人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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