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和勺子全部被孤觉一时摔到了地上,他满脸都是粥,身上裤子上也糊满了。
“叫你吃个饭就这么难!”
他脖子一片通红,脸色凝重,带着几声喘息,然后无奈上了楼去。
冰希坐在冰冷的地面,像一条搁浅濒死的鱼。
往后两天,冰希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去一步。
直到听闻孤觉一大早出去了,这才下了楼去,到外面院子里透了透气。
朔风凛凛,阳光轻点在人身上,带着寒气。
后花园边那条山泉,澄澈晶亮。
她四处走了走,站在山的边缘,看着那条蜿蜒的陡峭的小路,顿时想到那晚孤觉开车将她带上来。
这些天,无数次看着这边缘,很想挪一步跳下去,但是内心又在呐喊着她,不能,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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