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提起你,他都很开心,说女儿好,是贴心小棉袄,对任何人说都是如此。”

        “我在工地上干了大半年,强叔待我很好,也经常跟我聊。”

        “他二十七岁才有的你,如今你二十五岁,他就已经五十二岁了,人生一大半都过去了。”

        “你好好看看他,背是不是比以前更坨了?头发是不是很多都开始泛白了?脸上的褶子是不是更深了?”

        冰希一字一句说着,很是恳切,又带着不屑道:

        “你已经二十五了,这个年龄,成家立业的人不在少数,可是你甘愿啃老,还啃得理直气壮。”

        她戳着刘艳胸膛,逼得刘艳有些发慌,脚不自觉往后退。

        “你父亲这个岁数,你再和别人比一比,别说他的钱了,长期这样劳累,你就祈求他以后身体健康吧,强叔,比同龄的人要苍老许多,原本养你长大,出了社会,该是你回报他们的时候,该是你替他们分担和养老的时候,可你不但不出去上班,反倒理直气壮。”

        “刘艳,上次我们在奶茶店碰面,我问你,你父亲是不是刘强,你很不愿意承认,你对我撒了谎。”

        “你一边很是嫌弃自己的出生、自己的父母,一边却当个蛀虫不断从他们身上汲取营养,你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我不知道你吸取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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