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带着凉意的外面不同,屋子里闷热的像是盛夏,人高马大的壮汉在其中手持着铁锤,朝着面前的火炉挥动,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他赤裸着上半身,皮肤黝黑,肌肉犹如磐石般坚固,特别是一双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一看便知气力极大。

        随着铁锤敲击许久,火炉上的烫红的铁块逐渐成形,为了保证火力旺盛,壮汉还时不时弯腰添些木炭。

        从他掌心极为厚实的老茧可以看出,闲暇的时候没有少打磨身体。

        等到铁器锻造完成后,他动作娴熟的取了根不大的棍子轻轻一挑,铁器轻而易举的落到了水槽里。

        铁器在水中滋滋作响,壮汉像是听到了悠扬的乐器演奏,闭眼聆听起来。

        壮汉名为秦白,年岁三十有余,其中打铁便有十五载,在山寨的这些土匪眼中,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怪人。

        因为常人哪有像秦白这样,从山寨建立开始到现在,一直窝在一个地方,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日除了打铁就是打铁。

        而且寨子里资源匮乏,大多时候他都是不断融掉铁器重新铸造新的,如此周而复始。

        但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秦白是真的不好惹,偶尔展现出的气力近百斤的重物如若无物,虽然不知他练得什么武功,但只看身形就知道其中的厉害。

        而他一日三餐都是山寨里提供,哪怕是大当家也不敢有异义,因为这些人是亲眼看到的,当时有人得罪了秦白,被一锤子下去,脑袋直接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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