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待在雁门,胡人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不了解?那帮披着人皮的畜生可从来就没有什么人伦道德。
汉人落到他们手里,基本上就没有几个会有好点的下场,妇儿更甚!
裴秀眼底的愁绪迅速隐去,而后他便勾起了些许嘴角:“无妨,尽力而为即可。”
“不过就是一只手,就是缺了这只手,我也可杀这胡人!”
杀胡人而已,不亲自动手难道就杀不得了?再者了他又不是纯粹的武人。
医者满脸严肃地往裴秀行了一礼后就一点点将长枪自他手中抽了出来,其次就是一直缠绕于手上的布条,随着每一圈的揭开,医者面色就凝重几分。
直到最后,裴秀手上布条还剩不到一圈的时候,他便再也没法徒手将布条拆下来了。
已然凝固的血液将那剩下的一层布条彻底粘在了裴秀的皮肉上,若是强行撕扯,必然会连同其伤口处的皮肉一同揭掉造成二次伤害。
张豹在一旁看着,眸中蕴着不忍。
按着伤口的走向,裴秀手掌上的筋和连接着指节的骨头已然是断掉了。
可就是这样的伤却丝毫都没有影响到他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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