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与董茗茹衣襟完整,肩并肩的坐在软榻上,与她脑海中想象的画面完全不符。
董茗茹穿着粉红色的宫装,外罩一件白色领子上有毛茸茸的坎肩,娇娇的小脸上带着笑容,神态自若的端坐着,本来是戏中人,这一刻仿佛却变成了看戏的人。
瑾妃看见眼前的画面,神情瞬间恍惚,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脸色煞白,喃喃自语,声音里夹杂着虚脱的意味,完全没有了进门之前的中气:“皇上您怎么在这里?”
“朕为什么不能做这里?朕去什么地方,难道还要向你们汇报吗?朕倒是想问问你们,三更半夜不好好休息,成群结队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天瑞帝穿着黑色嗅着暗纹的便服,腰杆挺直静静地坐在软榻上,骨节分明的双手随意地搭在双膝盖上,目光对上瑾妃的双眸,眼神中划过一抹阴冷与晦暗,薄薄的红唇抿成一条直线,帝王的威压,不需要强烈日光的照明,通过暗淡的烛火便能感受到。
瑾妃不敢相信这一切,蓦然瞪大了双眼,身体本能地作出反应,目光呆滞,口里说着: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跟着凑热闹的嫔妃,看到后连忙跟着行礼,收敛了开心的神色,连喘气声都放轻了。
“皇上您误会了,臣妾并没有这个意思,皇上想做什么自然是不用向臣妾禀报的,臣妾只不过是听到消息说,有人看见董贵人深夜鬼鬼祟祟的出门,到了东南边废旧帐篷里,所以臣妾不过是想过来一探究竟罢了。”瑾妃缓缓起身,从震惊中很快缓过神来,神色从容,口齿伶俐的解释。
“听到消息?谁告诉你的消息?”天瑞帝嘴角的轻笑带着几分冷意,声音平淡轻柔,语气平稳的像一个无公害的少年,却又夹杂着山雨欲来的危险。
“回皇上,是朱常在告诉我的消息,是她说看到董贵人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溜出了房间。”瑾妃目光转向朱常在,语气平稳地向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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