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本放松下来的心神,听到最后一句,深深地皱了皱眉头,手不禁握住座椅的把手,面带不安地看着离开的背影。

        董茗茹重重地松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幸好只是定罪谋害皇嗣,而不是用宫中禁术,幸好没有连累到董家,仅这片刻时间,却觉得走了一个世纪,拿着帕子,擦了擦手心的汗,长长的叹息一口气。

        董曼青眼神暗淡,整个人软趴在地上,口里碎碎念着:“皇上……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只不过,却无人理会她。

        嫔妃们带着娇笑从她身边经过,面相的嘲讽意味显而易见,董茗茹默默低头隐到一旁,在她们离开后,不禁多看了几眼,却没有多管,离开大厅。

        浣竹院。

        董茗茹回到了院子里,将众人屏退在门外,一个人独坐在软榻上,一只手拿着扇子,另一只手撑着头,思索着今天的事情。

        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巫蛊之术,既然巫蛊之术有用,又何必下药,这两者不是相矛盾吗?双管齐下,大费周折,暴露在众人眼前,只为害死一个小孩子,这未免过于愚蠢,董曼青还不至于蠢到如此地步。

        前者,董曼青目光坚定,辩解时铿锵有力,后者倒是有几分心虚,按照此番做事风格,也许下药之事真的是她干的,至于前者,纯属栽赃陷害。

        布一个如此大的局,是怕一件小小的事情,扳倒不了董曼青吗?

        可是这布局之人到底是谁呢?

        是看似受害者的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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