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的区别在于,明明是同一件外套,他穿在身上是衣架子,而他穿在身上只是为了保暖。

        余泊舟显然是第一种,松松垮垮没有什么版型的校服,套在身上,竟有一种高级定制的即视感。

        穿过学校的林荫小道,到达目的地教室,头昏昏沉沉,眼睛看东西总觉得有几分疲倦。

        特么一晚没睡好,整个人都整焦虑了。

        “看上去挺憔悴,昨晚没睡好?要不我把上回偷录的老班碎碎念的语音发你,治失眠挺管用的。”

        盛旭注意到余泊舟眼眶底下一圈淡淡的黑眼圈,反过身子道,老班是他们对班主任的简称。

        “你大爷的给我闭嘴,别打搅我睡觉!”余泊舟不给面子的吼道。

        就是这条土狗,祝他晚安好梦,结果真做梦了,特么还是噩梦!

        听到低沉沙哑的怒吼,不用抬头也能分辨声音的主人,全班日常敢和旭哥吼的,只有舟哥一人。

        周围的腐女,激动得直跺脚,这互动像极了事后!

        受十分气急攻昨天晚上做狠了,然后攻温柔哄人的画面,瞬间脑补十万字小黄文,舟哥是受石锤了!

        “舟哥,你妈来了。”蒋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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