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冷静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极度有穿透感的穿过空气,传达到余泊舟的耳膜中,像失了魔法有神奇的魔力一般,余泊舟蹲下身子翻着垃圾的动作,暮然定格在半空中。
余泊舟身体极度不协调机械的转过脑袋,看着手中紧攥的一次性瓶子,这是他特意捡过来用来扒拉垃圾的,为了尽可能不弄脏手。
此时此刻这个瓶子突然成了他捡垃圾的罪证,迅速扔在地上,塑料瓶子清脆又刺耳的落地声,像是在书写欲盖弥彰四个大字。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安静中带着尴尬。
如果说尴尬分等级,一级尴尬是起鸡皮疙瘩,二级尴尬是脚趾抠地,此时此刻的尴尬,余泊舟的脚只能在地上扣住二室一厅,收敛脸上的神色,故作镇定的起身。
“你怎么又回来了?”嘴角下拉,声音如同坠入冰窖般冰冷的发问。
“刚搬新家不习惯,按照熟悉的老路走了,走到一半,发现我应该走这边才对。”
盛旭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那是他的新居所。
“你别误会,我只是在找东西。”
余泊舟清清嗓子,眼神飘忽不定地瞥了一眼满是星星的夜晚,又转向茂密生长的草丛,解释着。
“我懂。”盛旭嘴角上扬到一个帅气的弧度,目光悠然地敝了一眼地上的矿泉水瓶,又转回余泊舟的脸上,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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