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息的脸。
沈息在家是素颜，皮肤是娱乐圈常见的白，非常自然的颜色，不是打了美白针病态的感觉。他脸上很干净，像是一具上天雕刻的完美艺术品，不管是眼眉的距离还是脸颊的弧度都堪称完美，因此被称为娱乐圈总裁型人设的整容模板。
最重要的是，他眼睛如炬并不涣散，眼角下只有一点不深的卧蚕，并没有眼袋和黑眼圈，这样的人是有精神疾病的样子？
沈自羽想，可能是自己见过的精神病人太少了，不能以偏概全，说不定就有沈息这种别人都看不出来的。
“去医院检查了吗？”
“去过，全身上下都查过了，没什么问题，所以医生才说可能是精神方面的疾病。”
沈息眼神黯淡了些：“所以也没有药，每一次发病都靠硬抗。”
沈自羽绝望地看着天：“我怎么就招惹上你这种人了呢？”
他轻笑一声，欲哭无泪：“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最起码让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别说什么不认识我，三岁孩子可能会相信你的话。”
“你呢？为什么打江以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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