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息咬着牙，说：“别动！”
片刻后，他的声音低了很多：“我没事。”
沈自羽的眼眶因为着急盖了一层雾气，听到沈息的声音，才问：“真的没事吗？”
沈息的身体有些虚弱，闻言微不可查地点点头：“嗯，没事了。”
沈自羽松了一口气：“我差点以为我不仅星途到此为止，就连球籍也到此为止了。
现在在公众眼里，沈息和他不和，如果今晚沈息出了什么事，他刚好又在，那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就算后面查出来沈息是心脏病导致的问题，粉丝也会觉得是他把沈息气死的。
到时候地球他都待不下去。
沈息的眼睛由浑浊慢慢变得清醒，他目视着沈自羽，说了今天为止第一句人话：“抱歉。”
沈自羽本来僵硬的身体瞬间向后倒过去，头在地上磕了一下，也不在意：“你对不起我的何止这一件事，我在乎你的抱歉？”
他动手，掀了一下沈息，没掀动：“能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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