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沈幼莹做了裴落侍妾后,曾以和好为名请她晚饭。便用了相似的鸳鸯壶往她杯里倒酒。
只是那时两人离得极近,沈幼莹的那个鸳鸯壶也实在不如眼前这个高级。沈幼莹拨动机关时“嘭”的一声令沈倾安警觉,自然拆穿了她的把戏,没令她得逞。
后来,她查出那酒壶里头下了泻药,想让她在裴落面前难堪。
再后来,裴落得知这件事后,也不过令沈幼莹草草向她道个歉。
沈倾安脸色一敛,果断地打翻酒杯,站起身来捉住侍女的手腕。
“谁指使你来的?”
满厅的视线都聚集在沈倾安这处,主位上国公夫人无暇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痕,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被抓包的侍女顿时惊恐万分。让他做事的人明明告诉她这鸳鸯酒壶隐秘得很,她只需要扳动机关让沈倾安喝下带蒙汗药的酒,至于后边国公夫人借沈倾安酒醉安置她留下,三皇子安排好的脚夫则提前埋伏在她的客房睡了她这件事,全然不需要她参与。
而她,却把事情办砸了。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国公夫人一眼。
国公夫人面色未变,翘着银鎏金累丝嵌珠石护甲娇笑一声:“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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