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我问她。
她费力地张开嘴巴,只从嘴巴里吐出一些单音节词。
但看到她的眼睛,我瞬间明白了什么,大吼道:“把帐篷撤掉,撤掉!”
“她会死的!”女孩儿们瞪大眼睛。
“她本来就要死了。”我抢先拔出深扎土壤的木桩,女孩儿们一拥而上,很快将整个帐篷抬了起来,慢慢移到空地上。
“博物学家”望着天空,她的视线似乎捕捉到风中植物的种子,显得是那样的欣喜若狂。短暂的军旅生活让她忽然变得像诗人一样感性,一切都是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悄悄发生的,在所有生命都静止的C区,风媒植物的种子意味着复苏。
她的眼睛陡然明亮起来,灰蒙蒙的天空下,她突然满含笑意:
“天好蓝呀。”
蒲公英的种子飞走了。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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