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是她的保护色,是求而不得的难堪前的最后一张遮羞布。

        这世界上遗憾多了去,她真的不能也不想画地为牢用偏执折磨自己,人生总要向前走。

        托尼不知道由美已经做好了决定,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磨人东西的真谛他现在还来不及体会。

        从口音判断,这群黑衣黑墨镜把自己遮得亲爹站在眼前都不一定能认出来的人好像是东欧那边的。

        不涉及任何歧视,实在是这种口音太好辨别。

        他们进来直接忽略由美走到托尼面前,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他们说什么?”由美探头看向托尼。

        “他们说的是英语。”托尼接道,言下之意就是由美应该听得懂。

        “这大舌音弹来弹去,我满脑子都是伏特加...”由美有些不好意思,他们要再说慢些她不一定能辨别,实在是飞速之下她惭愧啊。

        “警告我们不要乱跑,否则就咔嚓了我们。”托尼满不在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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