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孤身一人落到这异地,无所依靠艰难挣扎,只怕宁夏这些天远比他想象中更不好过。
而她轻轻松松笑谈的那些经历实质上又有几分是真轻松?估计真正身临其境时只会比她所说的更加凶险。
但如今这个人却能平静站在他面前,说起自己的经历也是冷静释然。在那样朝不保夕的日子里,也记得记住那些她认为有用的信息,回来一一回报给宗门。
他不该因为她的姿态太过舒缓所以便认为对方真的没受什么伤害。估计这坑可都在心底里埋着呢。
一个小孩子都能应对调节好,他一个活了上千年头的人又在这矫情什么?丢人不是。
许久没有听到回应,宁夏也不急,静静地等着最后开启的时刻到来。毕竟这场内的气氛是越来越紧张了,各派势力甚至于到个人都如同尖芒一般碰撞,似是巴不得下一刻就给对方来一个串串烧。
“你都没什么想要问我的么?”元衡真君忽然道,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额,这话所含着的信息似乎有些太丰富了,宁夏也有些不确定地道:“额,没有……”
元衡真君斜觑了眼宁夏,轻嗤了一声:“鬼灵精。就是本座跟你讲话也越发难了,滑不溜秋的。但有时候有钝得不行,真不知道说你蠢还是聪明了。”
他刚才心情还复杂着。自觉那层薄薄用以遮掩的纱被一把掀开,将所有的阴暗与污秽都暴露出来,他们的好日子不长了。
结果被这家伙的乱搅一通,心下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罢,有什么可担忧的。他蓝岚又什么时候怕过——
宁夏:???谈话走向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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