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从宁夏处已经获取了一定的信息,心里也有底了,不至于像是其他人一样不知所措。虽然他心下对于东南边陲的安全也有几分忧虑,但比起无谓的担忧和假设,元衡真君更喜欢论实际操作。

        既然了解到有些事情不可避免,那接下来自然是面对……想些法子法子。

        元衡真君对于这些就在眼前天然的“研究素材”可谓是空前地好奇。

        “东南方向那队那绿色衣裳的……”

        “好像是西部的日升谷,他们一整个脉修习的都是纯粹的木系功法。据说性情也普遍比较温和,很少与人起矛盾。”

        ……

        元衡真君问得挺细的,宁夏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观察标准。但他找重点竟然意外地准确,问到的都是一些挺有潜力且有一两分特异的门派。

        只可惜宁夏知道的也不算全,只能把知道的都大致讲了下,不知道的话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那个……”这一回宁夏的目光却凝了下。

        “好像是司南城附近一个小宗门,叫什么白云门的。”宁夏也顺着过去看了眼。

        难怪真君会看到,这宗门别的不说但衣裳挺特别的,一身白衣飘飘,风一拂过去那附近飘着的都是他们衣袍,猎猎作响。

        说起这个门派她还真的有点印象,不然也不会对一个司南城附近的小宗的名字记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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