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这才想起对方刚才吐血的惨状,估计受了很重的内伤。这还没喘透气,她这边又立马旁敲侧打,隐隐有些逼问的意味。确实是不厚道了些,宁夏心下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对病人太不客气了。

        但这种时候有什么就得说清楚,毕竟这关系到大家能否存活,强迫就强迫罢。

        大不了待出去了她看看能不能帮对方一把。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在这过程人家还是十分配合的,她也确实受其助力良多。

        不过他说什么……来过这里?

        听到这里宁夏忍不住发出一道似乎不太理解的疑问声。

        “你莫不是忘了先时是在何处碰见我的?”顾淮道。

        她在哪里碰到对方的?

        南疆。

        方才只顾着一路逃命,完全没功夫细想。现在她终于回过味来了,对啊,这位顾道友她是在南疆结识的,不就是她们东南边陲的同胞么?

        所以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那是不是她也可以知道自己该怎么回东南边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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