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有些担心地问对方有没有时间,他又很简略地应了句没有问题,一副定要跟在后边的架势。让宁夏顿时有些无力。

        祢盷倒是好像习惯了一样跟宁夏说“他就是这样的”,然后就有了几个人一同出门的景象。

        路上宁夏在跟祢盷交流的同时,偶也有注意对方,然后宁夏发现这人真的是沉默寡言,极少极少说话。

        只除了你们问话明里有对向他的,或者问他的,他就会很礼貌地回答。虽然大部分只有简单的一句或单音节,但也能让人知道他在倾听。

        而且宁夏发现这俩人还真是一对活宝。很多时候都是祢盷在说,车白路在听。说的可以说上十多句,答的可能就只回一句。一个问,一个答,两个人意外地有默契。

        祢盷即使在跟宁夏交谈的时候也不会忽略车白路,很多时候似乎都想拖着他到话题中来。在这两人近似友人的关系中,身为练气修士的祢盷似乎才是主导的那个。

        这让宁夏好奇之余又觉得有趣。

        不过人家的事情还是莫要探究太过了,她也懂得分寸,也就思索一下,随即将心思放到正事上来。

        祢盷忽然问道:“扶风前辈,可否冒昧问下……”他有些犹豫,似乎已经纠结许久了这才问了出来。

        宁夏有些奇道:“怎么了?”

        “就是真的没事么?之前晚辈在院子里听你……似乎挺难受的,我还以为你受伤了。”

        宁夏有些好笑,敢情纠结了半天就是纠结这个。同时她也对自己在冲击金丹壁垒的状态有了一个更真实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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