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间内所有人都退得干干净净了,元衡真君封了整个厅,在他的领域内没有第三只耳朵敢造次。
“醒了?如何?”元衡真君忽然道。
“那凡人有问题。”宁夏一鲤鱼直挺坐起来,此刻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眼角泪痕仍在,眼眶红红的,眼眸的泪欲落不落,不过眼睛已然回复了神采,跟刚才那难得不行的人截然不同。
宁夏从元衡真君的怀里退出来,连道抱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心理年龄不小了,跟男性太靠近还是下意识觉得不好意思。
虽然前几年因为身体年岁小的缘故都不知道被各色长辈提溜过多少回了……但现在总归是个大姑娘了,也要避讳着些。
好吧,这位长辈是个比她的祖爷爷的爷爷说不定还大上数年的祖宗,没关系的,宁夏心中念叨着。
“看来刚才不是一直在白乐,还是有认真听的。”
宁夏脸一红,她在刚才装晕的时候的确一直在放空。自从密音知道真正的消息后就各种推测,魂儿都不知道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幸好后半段回魂,把证词听全了。
对方的证词乍一听之下没问题,可联想这么多线索,还有之前宁夏他们推断的东西,不难想到这个人有问题。
“那凡人本座没猜错的话也是对方安排好的人。可真的是算准了,还安排了个不能搜魂的凡人来。只是想不到这沈府内亦是满院都是探子,沈师侄也该找时间好好理理了。”元衡真君似是想起什么事讽刺的摇了摇头。
“您怎么……怎么都不告诉我?吓得弟子魂儿都飞了。”宁夏嘟囔,难得没大没小抱怨道。
“本座怎么告诉你?没想到你跟金林的感情这么好,回头定要把这事告诉他,叫他好生感动才是。”元衡真君觑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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