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棋谱,章界莆说:“有什么,尽管说来。”
于是秦凝开始呱呱的说:“侯爷是何时得知妾身卖了首饰的?早便知道了对不对?可是却装作从未不知。”
“还有,我在院子里的一举一动,侯爷全部知晓。那我是什么?金丝雀吗?只能接受投喂?”
“侯爷从来不管不顾我的想法,老是让我做出那样的举动,要知道我一个女儿家该是多么害羞。”
“还有,侯爷你寻茵茵寻了这样许久,却还是没有一丝消息。”
一股脑的说完,秦凝直直盯着章界莆。而此时章界莆也盯着秦凝,嘴角也无轻笑,也无甚表情,淡淡的。秦凝看不懂。
最后他说:“你不是金丝雀吗?那你那晚同本侯说什么想做侯府主母?”
一句话回答了秦凝所有的问题。因为是金丝雀,所以一切问题都不叫问题。这话说的毫无还嘴之力,却又说的极其委婉,深究才能察觉。不过作当真是有作的好处,完全不需要理会什么气势,什么逻辑性。
“所以,我便是一直要过这样的生活?”
“那倒也不然,看你如何做。”章界莆还是直视秦凝。
“侯爷还要我如何做?那么羞人的事我都做了。那种姿态对于一个女子而言该是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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