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在众妃嘲讽和幸灾乐祸的眼神中走出了宜兰轩,并在内心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苏清漪付出代价的。
祝院判替文太妃诊治完也只说是气血攻心忧思过度,开了药方说静养即可。
文姝妍见太医这么说也无法再去质疑,但她心中仍有怀疑,她可以自己查。
闹了这么一通,宴席也不欢而散,诸妃有些意兴阑珊的回了自己宫中。
苏清漪与汀兰回到行云阁后,汀兰方才松口气。
“小姐,奴婢刚刚差点就吓死了,那祝院判一瞧就是行医多年的,经验老道,奴婢就担心他说那画是有问题的。”
苏清漪在萧砚到宜兰轩时就明白了,这是萧砚的一局棋,他可能并不知晓那酒里有什么,但一定知道有问题,而自己又不是闷声吃亏的人,定是要反击的,才有了今日这出大戏。
所以祝院判来时,她并无惊讶,也不害怕,因为无论如何,皇上都会保住自己,毕竟自己还有用。
而文琴此番怕是要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她不着急,既有皇上在,文琴当年的证据就会一点一点送到自己手里,她只需耐心等待就好。
瞧着汀兰咋咋呼呼的样子也觉好笑,让她替自己卸了发饰,喊芷兰进来给她继续说昨日未说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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