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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
好久没写信给你了。
其实我已经不太确定该怎麽称呼你。
叫名字太亲密,叫全名太陌生。
最後我还是写下这两个字,像写给某个还没离开记忆的人。
今天整理房间时,看到那个戒指盒。
它仍是空的。
但奇怪的是,我不再觉得难过。
我只是看着它,想起那天的yAn光、那句「太紧了」
原来,时间真的会让疼痛变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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